奥门金冠|坠落在轮回里面的星星

文章来源:随便吧    发布时间: 2019-12-09  【字号:      】

奥门金冠

奥门金冠

 奥门金冠的生命是一根缰绳
珍贵只是牵满了星星
我的年华是一块夜屏
可爱只是匿藏着歌唱
星星的歌唱
都只是在哀悼轮回?
透明胶上的粘着的文字,都是我的一些过往罢。很久就睡在回忆里,梦着那些曾经很真实的满天星星璀璨的岁月;但是,梦属于过去,梦想即便属于未来了,不是么?于是幻想。单纯的幻想着下一个轮回,在圈圈圆圆的生命第二次。我扬起脸,看到的闪烁繁星和明明无无的月光,可没有月亮,便亦无圆与缺之谈。
我是一只乌鸦,那个冬天是我第二次生命的开始。我不明白,白色的季节为什么赐予我黑色的羽毛,茫莽的阴影搁伤了我的喉咙,“呀——呀”的叫声混淆着空气变成哭泣。
不过单调的生活很快让我习惯自己。
也许我的命运很糟糕,但是我一直过得很真实、纯朴。并整天整夜如此乐观地歌颂我自以为了不起的生活意义,尽管我的歌声使我狼狈——人们把我视为倒霉之物,把我的忠告听成诅咒——如此狼狈。
而我知道,这不过仅仅是黑色的奉予罢了。
举头,侧目,忽见微闪星星。
我忍不住又叫:“呀——呀——”夜空很狰狞,欣悦只是星星灿烂地冲我笑。我也希望像星星一样,微笑,大笑,甚至狂笑。可是我不懂得。
冬天的夜,漫无温热的夜,我孤立在光秃秃的枝头,望着自己的投影不断地打寒颤,于是飞回窝里去。刺骨的寒风使我难眠,漫长寒夜,我数着天空中的繁星,直到启明星也消失,然后对自己说晚安。
树下面有位老人,是乞丐,老人蜷缩在树边,挣扎在生命线的最后。生命是一条线段,有两个端点。起点很欢悦,但终点不一定。几道寒风的镂刻,老人终于在颤抖中死去,但身子便不颤抖了。这是伤悲里的幸福么?我在老人上空盘旋了几圈,然后哀鸣:“呀——呀——”随即下面走过的路人说:“该死的乌鸦。”
其实,我何尝不是在哀悼老人?
我依稀听见星星的歌唱,歌唱老人的轮回。
那些星星的影子,摇曳在老人的明眸里,最后坠落于他的轮回,老人目光呆滞。
这是我的第二轮回,只是还没走到尽头,我懂得这叫浓缩,浓缩在一颗闪烁的星星。
我是一只乌鸦,当走到线段的第二个端点,那便是我第二次生命的消亡,也是生命的第三次开始。我知道,坠落在轮回里面的仅仅是星星的影子。
繁星。璀璨。
闭上眼,等待下一个轮回。

   ——在我的记忆里,总有一只风筝,轻载着我的梦,向着飘渺的地平线,飞啊,飞啊。
  在那一年,我回到了老家,镇江,一个江南的小镇。
  刚回到奶奶的家中,听说长江边上有个公园,欣欣然就出了门。
  过了会儿,妈妈和奶奶来了,带了一个鲜艳的风筝。
  我抢上前去一把抓来风筝,一只雄鹰,苍劲的羽翼倾诉着飞翔的梦想,锐利的双眼释放着王者的狂放。
  放开线,我便往前跑,雄鹰却似被折了翅膀,趴在地上打滚。我疑心是没有风,可望见空中的一抹抹凌空飞舞的色彩,就开始失望起来。忽然一双温暖的手,拿起了风筝,果然,是奶奶。
  她一手抓着手柄,一手放飞了风筝,自如的收放线,只见老鹰活了,扑棱着翅膀往天上赶,碧蓝的天空中,一只鹰格外的耀眼。
  我急忙向奶奶讨回风筝,自己放。由脑海中早已映出的那一幕同风而起,鹰击长空的画,我急不可耐地放线,可苍鹰似乎是嫌弃我,又像被折了翅膀似的,打着圈,赶也似的往下堕。
  奶奶苍老的手,又一次握住了手柄,收起些线,风筝却又似活了,冲向天空与白云嬉戏。老鹰渐渐稳了。奶奶看着我,说:“风筝要有收有放,收得太紧,飞不高,放得太松,往下掉。风筝看起来可光鲜了,但是真正的关键在于这根没人注意的线。如果把线剪了,风筝会失去控制,虽然可能一时会飞的很高,但终免不了坠落。”
  我理解了奶奶的话,拿住手柄,学奶奶那样自如的收放,一时间,夕阳如血,江畔风急,霞鹰齐飞,水天一色。
  忽然,一整大风吹来,线断了。苍鹰中了箭似的,冲向高空,然后晃晃悠悠落向远处的江面,看也看不见了。
  我只好作罢,搀着奶奶,和妈妈一道回家。
  后来,时光像流逝的江水淌过,今年,奶奶离开了我们。可那只苍鹰仍时常出现在梦里,回想起来,发现竟颇有些哲理。
  我们不就像那个风筝吗,向着地平线冲着,但是我们都会有根看不见线牵着,若是压力太大,会飞不高,太少,又不肯飞,当我们越飞越远时,要是线不够强,就会断,我们也会坠落。
  但那根线是什么呢,或许是家,是信仰,是朋友,是一切我们所爱的,但是每个人都会有一根为自己指路的线。
  或许奶奶就是我的线吧。
  ——谨以此文纪念离去的奶奶,献给所有奥门金冠爱的人。  




(责任编辑:米嘉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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